“你可知道我义父在哪?”楚越这次倒是痛快的问出来,没再支支吾吾半天。
“想必忙朝中正事了吧?”夏潇饮尽杯中酒,一边说一边倒酒:“怎么,他不在家吗?”
“别说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人了。”楚越摊开手无奈的说。
“咦,你这么说我好像有点印象,听我像爷爷的爹和我像爹的哥说过……”
夏潇话没说完,先瞪大了双眼,下巴也随之脱臼。
楚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栏杆上一人温润书生的打扮,单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中的酒壶如同铃铛一样挂在手心里,那双桃花眼美的灼人。
看清那人后,楚越凤眸迅速扩张:“义父?”
第15章
惊诧间,楚越顿时怒火中烧,脸色如焰,燃烬一身红衣,似是要将整个胭脂楼烧成灰烬。
义父怎么会在青楼?还喝成这个样子?
而他心心念念的义父呢,打扮的跟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似的。
当然,花孔雀开屏似的崔大将军在只是在楚越眼中的形象,在其他人眼中,崔千钧还是一如既往。
崔千钧一身素袍如月,衣袂飘在栏杆上,凭谁向上望去,崔千钧整个人都如同下凡的天上仙,眸中自有桃花浴。
高挺的鼻梁架在泛粉的脸颊间,明熹如弦月,而在这弦月之下,还有覆着酒液的一抹朱红。
楚越怔在原地,迈出去的步子顿在空中,崔千钧像是发现了他似的,朝他招了招手,好像在说:儿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