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垂下头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进入了莺歌燕舞的包围圈。
还没等他纠结完,老鸨就将他拉了进去。
一身红衣耀全场,凤眸睥睨整座胭脂楼,简直比里面的头牌还好看。
比这红衣更红的,还有他那张滚烫如沸水的脸。
他整个人站在胭脂楼里,就像是没有杂质的金玉里混上了一滴血,在其他风流公子的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楚越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避开人群,无奈太耀眼了,旁边的姑娘和男子都想往这边靠,楚越:“……”
莫来沾边。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夏潇,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飞速的钻到夏潇面前。
看清夏潇的脸色后,楚越好像没那么紧张了,顺势坐到夏潇对面,还不忘挖苦一番,“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楚越与夏潇年龄相仿,真心话也多,和夏潇待在一起两年,虽然他看起来和夏潇不是一个年岁的人,夏潇常年长在荫庇下,从小山珍海味的,几乎没过过苦日子。
最苦的日子也就是在戍甲营中当军医了,夏潇的个头窜的很快,比楚越高出去不少,所以看起来夏潇就像个哥哥一样。
可夏潇的心智却不是很成熟,甚至没有楚越成熟。
楚越只是在崔千钧面前表现的像个小孩子,可在外人面前,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而是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夏潇就不一样了,他虽然能说会道,还总拿楚越当小孩子,实际上,他才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楚越最是了解夏潇,夏潇在这里喝闷酒还是喝花酒,楚越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闷酒?”夏潇举杯,打了几个响嗝后,嘴硬道:“我明明在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