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有名的道观,结果破败成这个样子。

这里不像是遭受过战争破坏的,倒像是早就报废了几百年的破道观。

夏潇竟然能在这里待三个月?

他可是戍甲营中最娇嫩的小少爷啊!

崔千钧推门而入,替楚越在前面开路,灰尘四起,浓烟滚滚,呛的人待不住。

滚烟平落之后,崔千钧看到了两个“乞丐”,其中一个是夏潇,另一个腿还不怎么利索。

烟尘散尽之后,楚越吃惊的从崔千钧身后探出头来:“夏潇???”

夏潇满嘴灰尘的咳了几声,“你们怎么来了?”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崔千钧嫌弃的瞥了夏潇一眼,这要是让夏阁老当面认亲,估计他也认不出来。

“这个……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夏潇从废墟里咳嗽了几声,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随手拍了几下衣裳,原本素白的衣袍似是鎏上了一层金子,那些金子碎屑被他拍的满天飞。

楚越,崔千钧:“……”

崔千钧和楚越纷纷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已经做好夏潇要说长篇大论的准备了。

夏潇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顿,还神还原的描述了身旁这位腿脚不便的“老兄”谢英的凄惨身世:

谢英四岁读书,经过十二年寒窗苦读的他连着落榜四年,冠礼后一事无成,终于被科举折磨疯了的谢英和父母大吵了一架:“科举科举,人生就只有科举这一条路吗?我是出身寒门,这天底下这么多条路,我为什么就非要走你们规定好的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