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血案引发的误会结束了,可在崔千钧这里,并没有结束。
崔千钧将楚越拉到营帐里,坐下来沉下脸来问:“他们真的是自相残杀吗?”
楚越没说话,没说话就代表默认。
日光透过帘子照到营帐里,就像是崔千钧想要照到楚越心里一样。
有时候真想钻进这臭小子的心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当他们是自相残杀,其他的话,以后给本将军咽到肚子里,听清楚了吗?”崔千钧手背拍向楚越的腹部,“说话!”
楚越“嗯”了一声。
从这一声中,崔千钧听不到任何的情绪。
“好儿子,京都水深,你一定要学会自保。”崔千钧已经不想管真相如何了,比起荷包是怎么被抢回来的与京城的浑水之间,可谓九牛一毛:“要是坚持不住了,就躲在义父身后。义父会替你撑起万丈高山,亦会替你踏平阳谋阴算,你可以……遇难就窜。”
楚越:“……”
这话说的,委实不怎么高明。
“好。”楚越还是答应下来,顺便黏糊糊的抱了上去,“我都听义父的。”
他的脸发热的像是做了春梦一样。
这五个字虽是“虚情假意”的安抚之策,但从楚越的嘴里说出来,倒像是真的完完全全的依赖了崔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