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刚才的席卷风云好像都化作浓烟,滚向了近在眼前的敌人。
少顷,笑意递减的崔千钧摆了摆手:“你先去稳住他,我马上过去。”
“别马上了,快点吧!”
说完,谭飞就过来挽崔千钧的胳膊,硬生生的将他拉出营帐。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崔千钧脸上挂着的笑意还未褪的彻底,他带着未尽的笑回头瞪了楚越一眼,好像在说:滚过来。
楚越低着头跟在崔千钧的身后,见到了翠山的大当家毛峰。
毛峰,人如其名,毛特别丰盛,乱糟糟的长发盘根错节的装点在脸上,脸上除了长发以外,还有那长满了全脸的胡子。
由于毛发过于旺盛,所以从远处看,他整个脸都是黑乎乎的。
凑近了一看,才看清什么叫真正的黑,楚越心想:人怎么能黑到这种程度?
毛峰腰间别着钝刀,两手扣在刀柄上,蓄势待发道:“崔大将军,我们翠山和你们戍甲营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了,你为何教唆你的义子杀人?”
那混亮憨厚的声音在楚越耳边响起,似是要贯穿楚越整个耳骨。
崔千钧挡在楚越面前,高大威猛的身躯替楚越遮挡住所有的明枪暗箭。
“毛大当家说我弱不禁风,拿不起刀的义子杀人,可有证据?”崔千钧那双桃花眼在日光的刺激下半眯半睁着,透着一股狭长又短促的盛气凌人:“还有教唆一事,更是无稽之谈。”
“崔大将军可别欺人太甚!你想要证据是吧?我就给你证据。”毛峰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弟兄辛苦一下,“把尸体抬上来。”
三具尸体整齐排列在崔千钧和楚越的面前,崔千钧倒是稳如泰山,楚越却是心慌意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