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私欲情义装进荷包里,将荷包装的满满当当,崔千钧反手将荷包扣在床边,就当它是自己的罢。

虽然,本来就是。

次日

楚越是被昨晚的烈酒炸醒的。

烈酒割喉,石沉肺腑。

导致他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

昨日的酒还没完全醒过来,所以楚越醒的很的晚,而崔千钧早早的就在楚越的营帐外等候了。

楚越一睁眼就看到了营帐外的阴影,在明光的影射下,优美凛冽的线条戛然而止。

——他要进来了。

楚越迷糊中糊了一把脸,试图以全新的姿态面对崔千钧。

崔千钧给他带了醒酒汤,见营帐内传出动静,崔千钧就端着醒酒汤进去,怼在他面前:“喝干净了。”

楚越咕咚咕咚的喝完了醒酒汤,脑子也清醒一些。

可越是清醒,就越是沉沦。

他的头越埋越低,就要埋进被子里。

忽然,被子被高高在上俯视着他那些小心思的人扯到天上地下。

楚越:“……”

躲都没地方躲。

这一刻,楚越心慌极了,恍若看着山河沦陷时的崔千钧。

不止心慌,而且尴尬。

昨晚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做了个同崔千钧一起厮软缠绵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