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潇点了点头,迟钝道:“有是有的,只不过比较麻烦……”

“别废话。”崔千钧没给夏潇好气,焦急道:“赶紧的。”

夏潇:“……”

我废话了吗?

本想反驳回去,但看着崔千钧两只手换着狠掐眉心,白皙如玉的眉头被他掐的潮红,夏潇终是于心不忍。

“我还没说呢!”夏潇瞥了崔千钧一眼,善意的提醒道:“崔大将军,你别掐了,瞅瞅你这火烧眉毛的样儿,真是……”

崔千钧:“……”

看着楚越这个样子,崔千钧坐立不安,他心想着到底是谁对他这么狠?

回想着那日在匪寨中的场景,听楚越说梅鹤控制他,原来是真的。

——既然如此,梅鹤死的也不冤。

他一会儿跺跺脚,一会儿打打拳的,气的夏潇手抖的不行,“我的大将军啊,你帮不上忙能不能出去凉快着,别在这捣乱行不行?”

看着夏潇手中的银针穿梭在楚越的皮肉间,崔千钧心如刀割,一时间竟忘记反驳,谨遵医嘱的出去凉快了。

车厢内只剩下夏潇和楚越两个人。

解开鹤红扉芷并非是难事,只是过程比较繁琐和麻烦。

夏潇能成为戍甲营的军医,还是很有一手的,他从来没把鹤红扉芷放在心上。

这毒不算是棘手,但人很棘手。

楚越浑身颤抖的厉害,额间的汗如同几日前的烟雨一样噼里啪啦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