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荒诞怪异的事情来了。

眼前出现了一堆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黑衣人从天而降,拔了刀就刺伤了崔千钧和楚越所骑着的战马。

来的那些黑衣人似乎很了解崔千钧,根本不与他正面交手,除了刺马就是刺杀楚越。

崔千钧:“……”

“抱好了义父,别丢了。”

崔千钧单手将楚越掉了个儿,让他面对着自己而坐。

在那烈阳烤着的胸膛下,定的是一颗泰然自若的心。

戍甲定疆,国泰民安。

他手中刀如行水,溅飞了赤火流浆。

天边红霞烫的翻滚,烟云如狼烟,折射在大晋的疆土上。

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后,黑衣人全军覆没,崔千钧的战马被刺伤,又与楚越骑上原本楚越的马,继续启程回京都。

应付完这场刺杀之后,楚越的身子摇摇欲坠,他体内的鹤红扉芷已经冲散到顶峰。

渐渐地,楚越晕了过去,晕倒在崔千钧的怀里。

虚弱的气息像是被闷在阁楼中的蝙蝠,触碰着大将军定国安邦的决绝。

崔千钧瞬间慌了神,经历过无数次大敌在侧,绝境逢生,都没有这么慌乱过。

刚才握着刀的手竟哆嗦起来,原封不动的朝着身后喊,喊破了嗓子才喊来了夏潇。

夏潇赶来的时候,崔千钧的嗓子已经像是吞了刀片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你可来了。”崔千钧嗓子冒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