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的身子微微摇晃,整个人产生一种虚影,就连锁在余光里的义父,也变得影影幢幢。

他单手勒紧了缰绳,马儿差点被锁喉。

身旁替他挡着毒烈的日光义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如飞火般将他搂上了马。

电光石火间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如高山般抵在楚越身后。

崔千钧搂着楚越细腰的手臂温柔而有力,一边叹气一边说:“早说让你休息一会儿,真不让人省心。”

这话说的,好像崔千钧这个宝贝儿子是调皮孩子这一挂的。

他瞅着楚越的后背,瘦弱的背上薄薄的一片,几乎抗不起什么重担,像是三两下就能被戳穿似的。

突出的蝴蝶美人骨的主人越来越虚弱,竟后仰在身后之人的肩上。

触及崔千钧肩膀的那一刻,楚越感受到了空前的安逸感。

——好像无论何时,身后都有人接着。

而身后之人的声音又这么近,几乎贴在楚越耳边,柔软的热气侵蚀着楚越的身体,楚越的心跟着重重的颤抖了几下。

两个人同坐一马,楚越被崔千钧搂的紧,身后之人的小东西总是蹭上他的髀臋。

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面的,加快脚程,争取尽快过了翠山抵达中原!”崔千钧朝后摆手,大喊道:“驾!”

虽然声音很有摧破寒冰之势,但搂着怀中之人的那只手却很温和,掌心不冷不热的,抚摸的人很舒适。

然后,就像是不知道发什么疯似的猛地一勒缰绳,战马飞速奔去,楚越紧绷着的身子往前一倾,腿脚不便的向后划过,在一次次的颠簸中蹭了满缝。

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