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伪装还是……

楚越尴尬一笑,说:“没有,昨晚睡的很安心。”

就在这时,崔千钧看了过来,楚越错综复杂的往天边一瞥。

不远处的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随风摇晃,而此时处于官道上的江南督军府,褪去了零星的红,挂了满府阴白。

崔千钧蹙眉道:“此次回京都戍甲营不动,只有一队亲兵跟着,还绕开了官道,路上保不齐有什么虾兵蟹将前来捣乱,跟紧了。”

“好。”

郊外空气清新,楚越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手腕突然扯痛一下,他也没在意。

走到半路上,突然来了一伙劫匪,嚷着要留下买路财之类的话。

楚越望向崔千钧,崇拜的目光投射过去,“义父果然料事如神。”

崔千钧视若无睹,直接解下荷包扔给了劫匪。

楚越:“……”

这荷包就这么水灵灵的扔过去了?

我还没有呢!

一阵闷气憋在心口还没发泄出去,又见崔千钧冲着那三人笑着说了几句话,楚越的脸一黑又一黑。

笑什么笑,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楚越停在原地看着马上的崔千钧和那伙劫匪有说有笑,气的差点将自己的马夹个半死。

劫匪走后,楚越丧着脸跟了上去,不高兴的问:“义父,你为什么要把荷包给他们?”

“这些劫匪一看就没有武功底子,大都是些老百姓,迫不得已在这乱世之中占山为王,几个钱而已,给了就给了。”崔千钧潇洒道。

楚越也能理解崔千钧,心想:他心里有百姓,对于银钱这等身外之物向来看的不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