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将军,你和那小兔崽子又怎么了?”谭飞叹气道:“你说你好端端的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啊!”

崔千钧一股脑的说:“玉箫断了,梅鹤死了,那孩子也长大了。”

谭飞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怎么回事?”

“那孩子去匪寨祭拜他的恩公,被梅鹤挟持了,鹰风爪还落在梅鹤手里,我冲进去和梅鹤打了起来,没想到梅鹤竟然会用那小崽子的鹰风爪,就一不留神被梅鹤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划了一刀,我心一凉,那小崽子突然大喊了声玉箫,我脑子一热抽出玉箫拦在梅鹤面前,玉箫被梅鹤的匕首砍断了,玉箫里面却射出了几枚银针,杀死了梅鹤。”崔千钧描绘道。

听着崔千钧的描述,谭飞心想:“完了”。

谭飞浑身抽了一下,“我的大将军唉,你这是捅了太后的窝了。”

“梅鹤也是太后的人?”崔千钧蹙眉,疑惑的望着谭飞:“他不是不涉党争吗?”

“那是以前,自从二皇子有消息后,梅鹤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谭飞摊开手道。

“二皇子?”崔千钧哼笑一声,无所谓的说:“从小失踪那个?他还没死啊?”

谭飞作出“噤声”的手势:“嘘,有小道消息说,二皇子就在江南,你小点声,再让人听见还不得砍了你。”

“就算二皇子还活着,也就和小崽子一般大,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崔千钧一说楚越,就想起来楚越还在他的营帐前跪着,“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小崽子吧!”

楚越用余光瞥见崔千钧来了,瞬时跪的笔直,“义父……”

崔千钧刚一上前蹲下身来,楚越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行了,明日就要回京都了,别跪在这里了,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