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当然知道不是自己射的,在箭离弦的最后一刻,是义父抓住自己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箭射了出去。

“看清楚了就继续练习。”

射完此箭,楚越回过头,看着崔千钧得意的离去,左手撑起弓,在离去之人的背影上摆弄一番。

他又扫视一周,眼神示意周遭的士兵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士兵们各正其位,箭台上只剩下楚越一个人。

楚越握着弓来到了无人的角落里,两指微微一用力,弓弦便断裂开来。

他嘴角弯起弓箭的弧度,“开弓没有回头箭。”

随后,他利落的翻身上了马,往匪寨的方向奔去。

少年扬鞭策马,有意无意的韵味间多了几分风流稚气。

刚从江南督军府回来的谭飞瞅见楚越骑上马飞奔出去,就告诉了崔千钧。

崔千钧不以为然:“小孩子贪玩很正常,还有两日就要回京都了,不如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江南的好风景,就随他去吧!”

儿行千里父担忧,在谭飞走后,崔千钧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得安眠。

“谭熠明,出来练箭。”崔千钧大吼道。

“……”,正在睡梦中被薅起来的谭飞:“大将军,我求你了,让我睡一觉吧!”

崔千钧一臂挽着谭飞,一臂架着弓弦,“箭台搭都搭了,也不能白费。”

谭飞睡眼朦胧:“崔大将军,儿子哄好了就不算白费。”

崔千钧推开谭飞,精神抖擞道:“越发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