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褚沂眼中的怒气渐渐褪去,转而变成了一种看不懂的空洞。
“我”他嘴巴张了张,却是哑然。
他想说,我好像杀人了,但那沉重的几个字却堵在了喉咙。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承担这份后果。
“我”他喉咙吞咽了几下,手指开始变凉,颤抖。
令浅见对方迟迟吐不出一句话,脸上状态也不好,心觉不妙,拧紧眉,向前一步,伸手将人一把揽抱进怀里,沉声道:“好了,别说了。”
身体接触的那刻,褚沂本来条件反射地要推开对方,哪想男人力气太大,竟是分毫也没有推动。
停顿一会儿,手上松了力气,自暴自弃埋在对方怀里,闭上眼睛,短暂地让自己逃离在这片令人安心的领地。
他想着,他至少还有一个令浅,哪怕所有人都忘了自己,还有令浅可以记得他,可以触碰他。
这就足够了
只要不让对方管自己的事情,他就不会被牵扯进来,也不会有事。
他抖着身子,闷在对方怀里说:“令浅,我害怕。”
褚沂等了一会儿,背上才传来一下一下的轻拍。
男人的声线平稳清晰,带着能抚平人心的力量。
“我在,别怕。”
褚沂的眉间终于松动了一下,露出疲惫色,眷恋地又朝人怀里拱了两下,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