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平日里我脚一伸那鞋就乖乖穿进去了,今天我伸脚时候那鞋子偷懒不在我脚都伸了,自然是怪那鞋子”
说着,青夏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试探地抬头去看花花,结果额头上成功荣获一记敲打。
青夏嘴里轻哽了一下,却撇撇嘴,不敢再多言,但又不甘心晚上被报复,只好仗宠行凶,伸出坏爪刨花花的衣服,直到好好的衣衫被他刨得乱七八糟才满意罢休。
白庭被这只黑心小狐狸磨得不行,偏生又舍不得对他做什么,轻轻打一下都要抱着哄半天,到时候后悔的还是自己,只能无底线地纵容他做一些事情。
他以为这是只是纵容,却没发现自己眸底的怜爱浓郁到快溢出来。
“皮。”
“哼。”
就在这时,青夏靠在白庭的臂弯上侧了下头,竟然瞥见帘子外面还跪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身上沾着泥土,头发上插了些落叶和树枝,看着像是在外面流浪了好几天,好不狼狈。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外面跪着反省了好几天的合欢宗的宗主和那两个女修。
苦逼的宗主跪在仙宫外时,已经从那天下午思考到了宇宙诞生!
为什么?!为什么高冷万年的大佬花会突然冒出个小娇妻?
为什么小娇妻偏偏在那天那时那刻穿着纱裙降临在了合欢宗?
为什么合欢宗的宗主又恰好是她!!
兢兢业业泡男修数百年,一朝泡到上司的小夫郎,嘎。
宗主看着青夏从门外跑进来的一系列操作,对他的受宠程度叹为观止,左右眼分别落下了两滴悲伤的眼泪,已经开始回顾自己这段时间的晚年时光了。
“哎呀,居然是你们三个呀!”
青夏从白庭怀里一拍,立起身来,刚想把身子探出去,结果又立马被身后的人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