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垂下手,凝望着这空中的寂寥。
片刻,魔尊的声音忽然又幽幽回荡在整个殿内:“华庭君,我可不是你要杀的人,你那宝贝,可是我的孩子啊,哪个父亲会忍心伤害自己的孩子呢?呵呵呵。”
说完,魔尊的声音便彻底消失。
仙人皱眉,目光复杂地看着殿内。
我呸!演戏还演上瘾了是吧!
青夏心里大声地吐槽,余光瞟到仙人离去的背影,又连忙跟上去。
往后几十余年,他看着男人带着自己走过了很多地方。
六界最美的落英原本一年内只能欣赏七日,可仙人却坐在树下让它们飘了整整月余。
那月余,整个城邦路过那里的人都能看见,有个白衣人坐在树下,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什么东西,那人时不时就低头看看一下,那明明周身的气质能冷成冰,却独独在目光落下的那刻化成水。
也只有那刻,让旁观的人觉得这是个活着的人,不是什么木头或者幻觉。
青夏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干涩着眼睛,静静依靠在对方身边,哪怕对方看不见自己,但好像能给予点什么心里安慰似的。
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对方心里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他以为,自己于他最多不过是一段难忘的回忆罢了,对方活的时间这么久,能有什么东西让男人记住他就很知足了。
可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