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锦玉低下眼,看不清神色,声音有些颤抖:“被扔到河里去了。”
这是她娘唯一给她留的东西。
碰!
狐狸肩一抖,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桌子被陆年狠狠砸出个裂缝。
晚上,狐狸窝在莲花怀里让对方给他揉肚子。
今天他实在是吃得有点饱,但好在对方揉的手法好,几下就把狐狸揉得眯了眼,舒服得发出“呼呼”的声响。
“嗯好舒服,再往下一点,嗯,就哪里花花,我必须认可你是专业的大师,嗯”
莲花垂着眸:“少说话。”
狐狸不满意了:“嘴巴长来就是说话的,我就要说,我还要天天都跟你说!”
居然还嫌弃他说话。
莲花却没搭理他这句话,本来他的意思是让对方正常说话。
“对了花花,你猜我今天遇到什么人了?”
“什么人?”
“簪子,是上次那个卖簪子的老板。”狐狸惊奇地说,“我原本是救了他的女儿,没想到她的爹居然就是那个老板呢,你说巧不巧?不过幸好因为这救命之恩,让我逃过一劫。”
“逃过一劫?什么意思。”
狐狸眼神飘忽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我总之,之前与他有过节,今天见面本来是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