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打到白庭了,不好意思地用耳朵蹭蹭他。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白庭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在青夏的视角看不清,但一旁的白鹤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白鹤:“……”
辣眼睛。
他是被打爽了吧?!是吧!
这哪里是那个清冷无情的仙尊?明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啊!!
白庭独自顺了会儿毛,这才把视线离开青夏,投向白鹤,一看向他,白庭又变回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他思索了一下,薄唇轻启:“这是我家的狐狸,他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人。”
青夏:“!!”
白鹤:……吐血中。
青夏快晕掉了,怎么自从回来以后,每天都充满了各种惊喜炸弹呢?!
他还以为自己只能算是对方的朋友,结果才短短一天!又晋级成了很珍贵的人了吗?!!
珍贵的……他是……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会越想越歪啊,果然内心图谋不轨就会乱想吗,而且为什么还当着别人的面说啊,快羞死了!
青夏将头钻进对方的臂弯里,嗔怪地用尾巴用力打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这尾巴不轻不重,正好压到了白庭的唇上,唇上突然多出了毛茸茸的触感,让白庭的全身都跟着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