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瞪大了眼睛骂他疯了:“才多大点,坐都坐不稳呢。”
李铭川有些委屈,道:“想要人陪着我嘛。”
见他的样子,余礼又叹了口气,道:“等今年早稻忙完就请长工吧,你就能天天陪着我们了。”
李铭川想想也是,且现在有了孩子,开销确实大了不少,还是得认真料理地里的活计,才能让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富足。
李铭川虽然疼孩子,但他最在意的定然还是余礼。
余礼还在月子里时,孩子白日里是周婆子带着在另一个屋的,李铭川从地里回来时,永远都是先去看夫郎。他每日还要去卫家端当天的羊奶回来,卫芪大方,有时会多倒些,李铭川一回家,便就是催着余礼先喝几口羊奶。
赵雨梅来看余礼时都道:“哥婿对你是真没话说,你这是坐了个足足的月子。”
农户人家特别是家里条件不好的,很少有能坐足月子的,不是歇了十来日就得下地,就是虽不用下地但家里活计也得操持的。但这生娃,对妇人和夫郎的身子都损得大了,李铭川经了生娃这一事,是把余礼的身子看得牢了,坚信得听大夫说的,足足压着余礼修养一个月。
余礼出月子后,便重新管了灶房里的活,虽周婆子能做,但余礼心想,周婆子比自己会带娃,我也比我周婆子会做饭,那何不就让周婆子每日多带带娃,其它的事情自己能做就做做。
算上怀娃娃和坐月子,余礼是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这么自由了,想去哪就能去,想吃什么就能吃,也不用每日担心忧虑自己的肚子,心里都畅快不少。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每日给李铭川送饭。
地里的活计现下已经忙起来了李铭川不再像之前那样每日晌午回家吃饭,而是要在地里对付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