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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礼发作时,周婆子正在给他洗衣裳,英姐儿过来陪他说话。

最开始,是肚皮发硬发疼,但这几日偶尔也会有这样的症状,余礼还在忍着不适和英姐儿说话,可谁知越来越痛,一下子余礼嘴巴就发白了。

英姐儿这段时日注意余礼得多,一下子发现了,忙站起来去看他,问:“礼哥儿,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余礼心下便觉得有些不对了,同英姐儿道:“我怕是要生了,英姐儿你帮我去叫一声川子,和他说一下。”

英姐儿顿时慌了,她没生过孩子,也是害怕得紧,马上就朝外跑,对着在洗衣裳的周婆子说了一声,就去地里寻李铭川了。

路过自个儿家,英姐儿大喊了一句:“娘,你快去看看,礼哥儿怕是要生了呢。”

大伯娘也是一惊,马上就洗了手往余礼那赶。

周婆子不愧是生了几个孩子的,听到英姐儿的话匆匆进屋,就看见余礼在往裤子底下摸。

“可是裤子湿了?”她急忙问。

余礼心里没底得很,李铭川不在身边,他有些害怕,听见了周婆子的声音,才像是找回来一些力气,道:“是,裤子湿了。”

周婆子道:“这是羊水破了,快,我扶你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