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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川把柴搬去了柴房放好,道:“前头太多婆子在看,我没挤进去,只随意听了一嘴,这话我估计那赵二的媳妇同他提过许多回, 只这一回闹起来了。”

“那赵夫郎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赵家的事啊, 怕是不能如那姑娘的意, 她娘家不是在镇上吗,若是娘家得用倒能说得上嘴。”余礼见李铭川也说不出个二五六来,便也跟着瞎猜了几句,左右这话不会叫旁人听了去。

李铭川洗了手, 进来给夫郎倒了杯温水,坐在旁边陪着他:“若是娘家在意她,怎会十两银子将人嫁到乡下来, 怕是早没来往了。”

余礼不乐意再说那姑娘的闲话,便问:“今日上山砍柴怎么样?人多吗?”

李铭川道:“多,许是去年太冷,让大家都意想不到,今年不少人早早就在备柴。”

余礼便想了想, 说:“那咱们得多备些,不为别的,明年孩子出生, 少不得要多烧水的,再一个孩子体弱些,明年过年前怕是得把屋子烧暖和些。”

“成。”李铭川伸手摸了摸鞋底,道:“就给柴房留一小块熏肉的地,其余都堆满。”

余礼放了心,李铭川既已应下,就定会做好,他也就没再管他什么时候再去砍柴了。

其实今年冬日,同去年的没什么不同,虽说怀了娃李铭川待他更小心些,但李铭川一直对他都好,余礼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的。

只是从前打鸡草、喂鸡、拾掇菜园这些小事,李铭川还会让他做做,现在直接全部接手了,不愿让他劳累。

余礼白日里又坐不住,李铭川便会带他在村子里走走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