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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川见人是真不打算再吃第二口了,就拿了桌上干净的布巾给他的小夫郎擦了嘴,自己再把剩的最后几根吃完,又咕嘟几口把面汤喝了个干净。

喝完他对余礼说:“你先去屋里坐着,看看布成不成,不成我明日去换,我洗了碗就给你打水泡脚。”

余礼就见着人忙活了一天,回来又蜜蜂似的到处转,叫人先坐着歇着,道:“我去洗吧,锅里还有煮了面条的水呢,是热的,我不用凉水洗。”

不等他说完,李铭川就已经走进了灶房洗碗了。

算了,也就他自己吃了面条的锅和碗,余礼没再管他,回屋一眼就见着了床上一白一灰的两匹棉布。

余礼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是汉子还是哥儿,李铭川出门前他就专门叮嘱了,挑布匹时得挑着小汉子和小哥儿都能穿的颜色,别到时候穿出去闹了笑话。

李铭川记着了,挑的这里匹就挺好。余礼细细摸了摸,挺软又暖和的,孩子生出来会是春日,还未入夏,小娃娃又比大人怕冷,得做几件暖和些的衣裳呢。

余礼还没做过小娃娃的衣裳,许多农户人家刚出生的孩子,是拿襁褓裹着的,一裹就是几个月,孩子的手脚伸展不开呢。

襁褓赵雨梅和伯娘都跟余礼说了她们做,余礼自己便还是想给孩子做衣裳,特别是夏日里,孩子穿着衣裳便能不裹起来,自在些。

具体如何做,得问问付清和卫芪,余礼没打算今日就动手,左右冬日长着呢。但确认了布匹没问题,余礼就放了心,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