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也赶紧去拍李铭川的手,总算给人拍醒了,讪讪地将张大夫放了下来。
李铭川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和余礼商量过许多次,关于生娃的事情,但临到头,竟不知是这般让人喜悦的事情。
李铭川忙把诊金递给张大夫,又去厨房装了一篓子鸡蛋给他,这些事平常是余礼操持的,这下他竟然也做得有模有样。
“张老,刚刚得罪了,我夫郎这胎像可安稳?平日里该怎样照顾?是不是不能做事了,您快叮嘱叮嘱他,我说的他都不听呢。”他拉过凳子,坐在了余礼身边,拉着人的手,认认真真地问着张大夫。
张大夫哈哈一笑,道:“好呢,他身子骨底子好,可别学着人的不动不弹的,时不时能出去走走,只是要注意可千万别摔了。那些脏活累活就别干了,要仔细着肚子。家里这段时日别做那些荤腥味重的东西,只会让他害喜更严重呢。”
李铭川一个一个在心里仔细记了,道了好又道了谢。
张大夫又细细跟他们嘱咐了一些饮食和活动方面注意的事项,说到小两口私密事时,别说余礼,李铭川的脸都红了。
“具体呀,家里还是得有个生过的长辈帮着看着,你这毛头小子,再心细,也是有许多事情不知道的。”
李铭川忙应了,将人送出了门。余礼方才也在认真听着,这个娃,他也喜欢珍惜得紧。
李铭川送人回来后,脸上还是难掩喜色,刚才张大夫在,他有些不好意思,现下捧着余礼的脸一下又一下轻啄着,将人亲烦了,微微推了推他,才收敛起来。
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道:“礼哥儿,我的好夫郎,咱们也要生孩子了。”
余礼心里也高兴,往他怀里一靠,问:“你喜欢小汉子还是小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