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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礼割草多,这对他不难, 但是还未晒干的谷子,比鸡草猪草都要重很多,且要不停弯腰起身, 弯腰起身,不一会了腰和肩膀就开始疼。

他没喊,李铭川日日都是这样过去的,他也可以的。

李铭川其实也累,余礼是晌午来的, 他是已经做了一上午了,汗都流了几轮了,一日喝下不少水, 大半都是流汗流掉的。

幸而余礼每次备的粮食都够,能饱肚,不然伙食不好的家里,哪怕是壮年的汉子,到了半下午都没有半点力气了。

在地里割稻割酒了,动作都迟缓些,李铭川眯着眼睛看余礼,生怕眼睛睁大了汗滴进去会辣得很。

余礼刚来时也是一肚子干劲,这会人也蔫了不少,李铭川最是知道地里活计的辛苦,他日日做都累成这样,余礼这小半年没怎么下过地肯定更吃不消。

他拿过背上搭的布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对余礼道:“礼哥儿,歇着去。”

余礼咬咬牙,道:“我没事,咱们快些把这一点收完,剩下的后面再做吧。”

有余礼帮忙确实比李铭川一个人收快多了,但余礼累成这样是不行的。

李铭川道:“不成,这点我自己收就好,你先回去,你平日里没这么做过,不能一次就做这么久,这日头又毒,你一下子汗流多了吃不消,会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