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点心,余礼和李铭川就着这大叶子挨个拜了拜,让爹娘知道他们日子过得好。
爹娘刚出事那会,李铭川总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跟爹娘说,甚至有一日晚上就挨着这墓睡了一觉,把大伯和伯娘都吓了个半死。现如今他说的话有另一个人会认真听了,便好像没有了这种感受。
下山时更难走,李铭川打前,牢牢牵着余礼的手,嘴里不住提醒:
“慢些走,当心滑倒。”
又在余礼有些紧张的时候安慰:
“我接着你,别怕,我在呢。”
余礼不怕了,打雷下雨刮风落雪,他都和李铭川一起经历过了,握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胸膛,便什么都不用怕。
到家后余礼倒了桶热水,想要擦洗一下,李家擦洗都是在堂屋,把门一关帘子一遮就行,像李铭川平日里擦洗连帘子都不拉,有时太脏了把桶提到前院洗都有过,反正院门关上了外头的人是看不见的。
余礼不会像他一样,毕竟小哥儿面皮就是薄些,也怕冷些,在院子里洗是常有风吹到人身上的,他有时也骂李铭川:“进屋来洗,脏就脏了,扫就是了,在外头身上湿着一吹,看你得不得风寒。”
也不知是不是汉子体热,还是李铭川运气好,风寒还真没得过,但在院子里洗的次数毕竟还是少,余礼盯着呢,总觉得他下一次就会着了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