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眼皮都没抬,问:“怎么的?”
李铭川接着说:“那新妇像是刚被骂过,眼圈还红着呢,跟在最后头走着,那赵二是屁都没放一个同赵夫郎走一起呢。”
余礼道:“本就花了十两娶回来的,赵家在外威风,怕是心里都肉疼呢,加上马上交税钱银子了,把人嫁过来了,怕是觉得人姑娘卖给了他们家呢。”
李铭川道:“先前那赵大的媳妇不是跟赵夫郎处得不错吗,我还以为这第二个也能处好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余礼得意道:“这妯娌可是天底下最难处的呢,这一家子家产就这么多,赵大媳妇本就小心眼,定是日日要在背后说人不是的。”
他继续说着:“我早看明白了,那赵二就是个不中用的窝囊废,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的……”
他滔滔不绝说着,直到半天没等到李铭川递过来的面皮子,抬头看去,才发现面剂子都擀完了,李铭川正撑着脸含笑看着他呢。
余礼嗔怪地看着他,道:“怎么擀完了也不说一声。”
李铭川便道:“我就喜欢听你说他家的不好,别人说不说都无所谓,只想听你说。”
余礼轻哼一声,懒得理这人,下饺子去了。
李铭川知道,过日子过好自己的就行了,无需同他人比,也不能同他人比。但他总忍不住看那赵家的笑话,笑话越多,当初余礼嫁给他的决定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