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晚稻时天气很好,一连几天都是晴天,地里的汉子们都很高兴,晴天干活方便些,更别说收了谷子是要打好晾晒的。
今年算是个丰年,家家地里的谷子都长得好,拿镰刀一割都是饱满的。
李铭川先收的卫家的,两家的地都是他一个人照料,他心里清楚得很。
晚上在被窝里同余礼仔细算着:“卫叔家的地,怕是总共能出两石多的米呢,晚稻会比早稻少一点点。咱家的地都是从前我和爹细心照料施肥的,应该能多些,少说也能有三石。”
李铭川也是从小同着李大志在地里忙活的,李大志从前就是做农活的好手,李铭川把他的手艺也学了个九、十成的,就是不跟懒汉比,也比旁的庄稼汉种田的能耐多些。
余礼认真听着,心道相公从前还笑话我算着还未生下来的蛋,现下不也算着还未割下来的稻子吗。他想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迎上李铭川疑问的眼神,又憋着示意人继续说。
他可自认比李铭川贴心,才不会拆穿他家相公呢。
李铭川接着道:“不少人家收完早稻晚稻一次只留半年的粮食,其余全卖了,就等着下一次收割,但我爹从前是经过旱灾的,收成很不好,饿过许久的肚子,我们家是常多备些的。”
余礼特喜欢家里堆的满满当当的感觉,接话道:“那咱们干脆留出一年的吧。”
李铭川点头同意了,都:“咱们俩一年吃稻米估计也就是一石加上二三十斤,主要是我吃得多,再多留些,干脆留个一石五十斤的。其余也能卖上一石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