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摘了不少,各自回了家。
今日太阳不错,余礼便没耽误,直接在院子里铺了一层千里光晒着,这是用来泡脚的,连洗都不必洗。
他又去菜园子里摘了两个玉米,玉米是总算熟了,之前的扁豆也已收完,给李大伯家和余家各送了点,又种下了白菜,这块油绿油绿的菜地藏着余礼不少的心血呢。
余礼剥下玉米叶子,将玉米细细洗了,然后剁成了小块,打算炖汤喝。玉米适合同肉骨头一起炖汤,但因为不愿同赵屠子家来往,家里想吃肉一般是去卫猎户那买些小猎物,甚至有一回是堂哥去隔壁村看他未来媳妇时托他买的,家里是没有猪棒骨的。
余礼叹口气,想着要是当日不同那家人见识,不惩这口头之快就好了,又想着若是让这种嘴里不把门的刻薄人家赚了他的钱,心里得难受死,便不再想这事了。
他把马齿苋洗好折出,打算同玉米炖了,又用杂面做了饼子贴在锅边。杂面自上次买回来后吃了两回,怎么都比不上白面的味道,但家里不富裕,两人都不挑嘴,还是照旧吃着。
今日的汤味道淡,余礼就又做了道酱焖鸡蛋,这菜他常做,下饭,又是个荤腥,不吃肉时总得吃点蛋补补,只是伯娘送来的鸡蛋也快吃没了。
余礼的小鸡长大了不少,竟一只都没死,看着惹人喜爱得很,但要等他们下蛋怕是还要两月,他就盘算回头去余家再买篮子鸭蛋,赵雨梅攒的蛋反正是要卖出去不少的。
地里的活计不算多,哪怕连着自家的有四亩,李铭川也能日日晌午回来吃饭后歇一阵再去忙活了。
他回来时见着了院子里的千里光,就知余礼今日去了山上,边洗手边问:“怎么今日去了山上?别让自己太累着了。”
余礼端菜出来,答:“清哥儿今日来了趟,便同他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