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端了茶出来,递给余礼时嘴里被塞了一个南瓜饼,余礼轻刮了下她的眉头,道:“怎么,哥哥不过刚成亲几日,便把哥哥当外人了?”
余雪嘴里吃着南瓜饼,说不清话,只摇摇头。
赵雨梅道:“你别逗她,礼数该有得有的。”
李铭川也接过茶道了谢,成亲前他来余家吃过几回饭,算不得太过拘谨。他同余厨子说着话,也把余礼做的南瓜饼端起给了岳父岳母吃。
赵雨梅和余厨子在李家刚出事那会本是不大满意这亲事的,耐不住后头这李铭川确实做得好,心下也是喜欢的。
赵雨梅道:“川子坐着陪你岳父说说话,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今日便让你尝尝。”
李铭川笑道:“那便辛苦岳母了,随意做两道便可,岳母做的定是都好吃。”
赵雨梅听罢瞥了余厨子一眼:“瞧瞧瞧瞧,哥婿多会哄人开心,你得学着点。”
这话在以前她是不敢同余厨子说的,现在家里人也都敢同余厨子说笑了。
余礼三个小辈都在一旁捂嘴笑,余礼是真的开心,虽说爹出事后,家里没以前宽裕,但氛围竟比从前还好了许多。
赵雨梅进灶房还把余礼叫了进去,实际是想同余礼问问话。
“哥婿对你如何?银钱可都让你知道?可会吩咐你做事?夜里……可还好?这外孙有盼头没?”
前几个余礼都细细答了,怕他娘在家忧心,听到最后一个问题,余礼耳朵都红了,掩饰般喊了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