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连忙说:“伯娘别费这个事了,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们爱不爱吃腌酸菜,想来拿两个坛子给你们腌两坛酸菜。”
大伯娘心下一暖,从前他们两兄弟妯娌关系就不错,自二弟两口子去后,他们更是把李铭川当成半个儿子帮着,现如今李铭川成了家,她和李大伯心下本就松快了不少,今日看这余礼也是个好相与的,也把他们当长辈敬着。
她欣慰道:“好孩子,你刚成亲,该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的,竟还能惦记着伯娘。”
余礼笑了笑,他说不太来这些话,只道:“伯娘对我们好我是知道的,我们自然也要对伯娘好。”
大伯娘便也笑着去了灶房,很快就洗了两个坛子出来,道:“那伯娘便倚老卖老一回,等着吃咱们礼哥儿腌的酸菜。”
李大伯院子里有棵上了年纪的丹桂,现在还没开花,但他家年年秋日里是要晒些干桂花的。
余礼抱起一个坛子,大伯娘给他塞了一小包干桂花,同他道:“你试试,去年晒的,泡茶虽没有那些金桂香,但入口也是不错的。”
余礼很是惊喜,正好昨日成亲卫芪和他相公送的礼是一小罐蜂蜜。他也没推脱,接过来道谢。他们平日里叶子茶喝得多,他便打算做桂花蜜,待到秋日里泡水喝,能滋阴润燥。
大伯娘见他真的喜欢,又笑着跟他说:“你若是喜欢,过两月这花便要开了,当时咱们一起打下来,你多带些回去晒着。”
余礼高兴答了,道:“伯母,等酸菜做好了,我再给你送来,今日就先不打扰了。”
他叫了声同大伯和堂哥说话的李铭川,李铭川便走过来搬起地上那个坛子,又接过余礼手上的坛子,两人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