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知道这短短时日李铭川又要还大伯家的那一两银子,又要准备喜宴,能剩下这些,已是很难得的了。他宽慰着:“不少了,我都没一次见过这么多铜板呢,再说了,我也能挣呢,咱们也没有多少花销,能慢慢攒起来的。”
当着李铭川的面,余礼把他娘给他放在嫁妆箱子里的铜板,和自己身上收着的一些铜板,也放进的钱袋子里。他之前卖糕点做厨子也是赚了点的,家里人没有谁会找他要,只平常他买东西花了些,剩的也全在这里了。
李铭川这才又笑了起来,道:“灶房里的米也不多了,不过大伯说了,让我到时帮他一起收早稻,他给我们俩匀出一些稻谷来,能撑到我们自己的晚稻成熟。”
“那就更好了。”余礼也笑着,道:“灶房里还有那么多东西能吃呢,咱们怕是到冬日前都花不了什么钱。”
“还有一件事,当时一听就想跟你说。”李铭川压着笑意,眼睛放光着说:“卫叔问我入伏后愿不愿意去他新买的地里做四个月短工。”
余礼也是一喜,眼睛睁大了,道:“真的?”
卫猎户能赚钱,他家之前吃的粮食都是花钱买的,可他寻思着卫芪也大了,成亲后会和哥婿住在卫家,以后还要生小孙儿,便在卫芪成亲前几日买了两亩地。
他不靠卖粮食赚钱,只想着够在家吃,买的不多。家里的汉子要打猎,他便想找个短工。
正巧前段时日听说了李铭川因为成亲辞了隔壁村的工,今日便同他提起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