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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一阵香气飘荡。

余风闻着味,口水就要流了,他在酒楼里做小厮的工钱不算太高,但农户人家很够看了,酒楼里包食宿,但吃的东西就没什么油水了,如今闻着这味,靠在灶房门口同余礼说话。

“礼哥儿,你这手艺怕是已经超过咱爹了。”

“是吗?”余礼笑了笑,道:“怕是你太久没吃过爹做的菜,早忘了味儿了。”

余厨子听着他俩话着家常,也没生气,只轻哼了一声。

吃完饭,照例是余礼和余雪收拾。余雪搬了个小凳,坐着在洗碗,余礼则站在灶台前慢悠悠刷着锅,他做饭麻利,洗碗刷锅时总想着事儿,反而动作比旁的慢。

余雪年纪也不小了,这段时日也常替余礼忧着心,两人在灶房里说了会话,刚收拾完,准备回房,就听着家里来了人,赵雨梅和余厨子迎了出去。

余礼不知来人是谁,但准备泡些茶水招待客人。

来人没进堂屋,只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余礼端着茶水往外一看,赵雨梅和余厨子一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