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的豆婶子和她相公卖着豆腐,她家的手艺好,豆腐又嫩又滑,两个铜板能有一大块。
时辰还早,来买豆腐的人不多,豆婶子见余礼来了,招呼着:“礼哥儿,又来买豆腐呢?”
余礼应着,把碗递了过去:“婶子给我来一块就好。”
“哎,好。”豆婶子边盛豆腐,边偷看余礼的神色。这余家的礼哥儿虽然平常话不多,但见着人时总是笑着的,如今的神色却是淡淡的。豆婶子暗叹一口气,这李家的事在桥西村已经传遍了,想来余礼最近心里也不舒坦。
余礼接过豆婶子装好的豆腐简单道谢后就往赵屠夫家走。
赵屠夫是桥西村唯一的屠夫,村里人买肉都会去他家买,卖给村里人能比镇上少个一文钱。
赵屠夫和他娘算是本家。之前也曾替他二儿子来余家提过亲,这赵屠夫眼见余家隔三差五来买肉吃,心里料定余家的日子过得殷实。
余厨子本来是中意赵屠夫家的,盼着结了亲能时不时给他送点肉吃。但赵雨梅觉得赵屠夫家有三个儿子,老大媳妇是个骄纵蛮横的,赵屠夫的夫郎也是个泼辣的,相比就更希望余礼嫁给独生的李铭川了。
加上余礼自己也更中意李铭川,余厨子才不情不愿地回绝了赵屠夫家的提亲。
亲事不成买卖在,一家是村里最好的厨子,一家是村里唯一的屠子,余赵两家脸面上也还过得去,余礼之后也就还是在赵屠夫这买肉,毕竟不在这买就只能去隔壁村子,得多走好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