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被两家嫌弃,降下厄运,那不是他该考虑的,来了接着便是。

“你倒是挺开朗的啊,这次的卦象到底怎么样?可以说吗?”

姜知鸢觉得自己有些时候还得信一点玄学,玄学有的时候还挺管用的。

这个人的卦象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一半掺一半。

也就是说它如果显示的是坏,那么就是没有坏更只有更坏,如果它显示的是好,那就是好坏参半。

“你咋还能不相信我呢?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吃过亏?”

谢祈尘看着面前的红灯,缓缓的降下了车速。

“你这话真奇怪。你什么时候让我们没吃过亏?

再者说了,我让其他人吃亏也不能让你吃亏啊。”

姜知鸢将枪在手里面转了一圈,直接抬起来对准了前方的人。

“卧槽卧槽,姐,你小心点,小心走火。”

谢祈尘直接怂了,在绿灯即将亮起的3秒前提起了车速,绿灯一亮,车子便压着最高限度的码窜了出去。

“走火?你简直就是瞎操心,我这把枪不可能会走火的,除非我是故意的。”

姜知鸢歪着脑袋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十分挑衅的笑容,哪怕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够十分有把握的命中这个人的心脏。

“你老人家是什么人啊?枪肯定不会走火的,所以你就不要吓唬我了,赶紧把这玩意收起来吧,被路人看见了不好解释。”

谢祈尘是一个很容易认怂的人,尤其是在他分析完现场的形势之后,那就更容易了。

“编也要编个好点的理由,无论外面怎么看,都看不到我们车里面的情况。

好了,不逗你了,说吧,我们今天晚上的任务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