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过分理解了你的要求。”

小助理脸上却藏不住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对刚才的恶作剧感到颇为得意。

“我的原话只有一句:把他衣服拿走,重新绑起来。

你千万不能污蔑好人啊!我还干不出底裤都不给人家留的这种缺德事!”

姜知鸢是真的没到这两个人会干出来这事,现在人也是懵懵的。

“哎呀,知鸢,你别在意这些细节嘛,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

王导走过来,揽住小助理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我记得你们俩人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姜知鸢都开始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被人夺舍,不然怎么会干出这样没品的事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拿以前说现在,哥们只是个变态。”

小助理一脸自豪和骄傲,仿佛成为变态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要不把他也扒了?

同样是俘虏,待遇不同的话,我害怕他心里会不平衡,觉得我们厚此薄彼。”

王导露出个邪恶的微笑,准备“磨刀霍霍向男人”。

男人看着这两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混乱中的旁观者,没想到却一步步被卷入了这场荒诞的戏剧中。

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赶紧转移话题。

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被迫做出那等有伤风化的事情。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