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鸢一句话成功的将对面的猛男给砸的晕晕乎乎的,什么玩意儿咋就收上费了?
如果要收费不应该也是他们收保护费吗?为什么会是这群人要收他们的费用?
“别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古代人家耍杂技还能够得到奖赏,凭什么我们没有?”
姜知鸢理直气壮,丝毫没有突然之间问人家要钱的羞耻感。
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劳动所,不可能为了一点点脸面钱都不要吧,那不是蠢大发了。
反正他们几个人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老大被他们这一句话整的挺无语的,默默后退几步。
他开始真正怀疑这一群人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问题,和他们在一起时间久了,或者是距离近了,会不会传染给他?
“老大他们这里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感觉怎么脑子不好使的样子?
如果我们把他拐回去,会不会买家因为这件事情再给我们一点钱?
毕竟这一群人应该也能卖不少钱,特别是那几个女的长得都不错。
至于那个秃头,到时候扒拉一下器官,估计还有的用。”
一直站在老大左手边的男人开口说话了,一开口就是王炸。
而且他的声音声如洪钟,反正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得到,就连远处的鸟都被他惊飞了几只。
“那个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这么大声的讨论我?”
王导觉得自己再一次被别人侮辱了,这个男人话里面的意思不就是他一无是处吗?
【果然在这个团队里面最容易受伤的就是王导,其次就是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