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单身汉你不会懂的。”

邪教头目无差别攻击,把在场所有的单身狗全部都给影射了个遍。

“真希望现在天上能劈下来一道闪电,直接将这个人劈的七零八落。”

“no,no,你还是太保守了,要劈直接劈成渣渣,这样还省了挖坑焚烧的时间。”

姜知鸢这个人狠起来,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这辈子我最讨厌恋爱脑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是个舔狗,和我做斗争的就是一个恋爱脑。】

【舔狗和恋爱脑这两个东西到底谁更厉害呢?还是两个不分上下呢?】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恋爱脑,恋爱脑,恋到最后一片脑浆。】

【鸢姐,这辈子可能没怎么吃过亏,但她这一次却吃了恋爱脑的亏。】

【恋爱脑这个东西真的没得救了吗?】

【你给恋爱脑测个心电图,你就会发现他们的心电图也是爱心的样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快点停手。”

从小屋到后面走出来了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

“爸,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邪教头目一看到这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乖乖的站在了一旁,果然不再打架了。

“如果今天我不在,还不知道你们又要捅出什么篓子来,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邪教头目他爸这话说的信誓旦旦,仿佛他是一代枭雄,这点儿女情长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嘤嘤嘤,baby,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都欺负我。”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大惊失色,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