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个新来的家伙直接被骂哭了,而且以后见到这个人都是绕道走。
哪怕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方大佬,但还是对这件事情心有余悸。
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唯二的噩梦,而唯一的噩梦就是被这个人揍到7天下不来床。
如果在他们那里的特殊地方没被这个人揍过的话,简直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可能都要被大家尊称一句国宝。
被鸢姐打,三天起步,上不封顶。
“你刚才不是说误人子弟吗?那你说一下这幅画是什么来历?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赵棠棠觉得这个人肯定不知道,所以双手环抱着胸开始在那里看好戏。
“这幅画看起来很有味道,不过……”
姜知鸢故意拖长了声音,引来赵棠棠和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她本来不准备拆台的,但人家把脸都凑过来了,唉,她又不能不打,真的是很造孽哟。
“不过什么?”
赵棠棠迫不及待地追问,她以为姜知鸢会称赞她的眼光独到,然后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却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骤变。
“不过,我总觉得这幅画少了些宋代画作的韵味,或许是年代久远,保存不当的缘故吧。”
姜知鸢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在随意发表自己的看法,但话语中的深意却让在场的几位行家暗暗点头。
其他行家刚才不开口,也是惦记着赵棠棠的身份。
赵家可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哪怕只是一个旁系他们也要掂量一下。
只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去得罪赵家,有点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