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棠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仿佛每一件文物都是她个人珍藏的瑰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权威和得意。
然而,她的解说中不乏谬误与夸大,显然她对这些文物的了解仅限于表面的皮毛,而非深入其背后的历史与文化内涵。
姜知鸢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偶尔点头以示礼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与不屑一顾。
饶了她吧!让一个半个行家去听外行人的班门弄斧,实在是有点折磨人。
她完全不敢想象正在看着直播的某些大佬心里面现在是什么感受,估计要被人气的吐血吧。
也确实如姜知鸢所猜测的那样,正在看着直播的历史系学生和大佬们,此刻气的面红耳赤。
这妥妥的就是误人子弟啊!你不懂能不能不要装逼?
这样子胡说八道很丢脸的!而且我们国家的东西为什么到了你嘴里却成了“脚盆鸡”的?
从古到今只听说过儿子像爹的,哪里有爹像儿子的?
艹啊!
如果现在不是在直播,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在说,估计赵棠棠早就被人一把拽下台了。
姜知鸢明白,赵棠棠的炫耀不过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而这种肤浅的炫耀,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不过她也不拆穿,就是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人还能编出多少瞎话出来,扭曲多少历史。
“哦,对了,还有这幅画,据说是宋代大家李唐的真迹,看这笔法,多么苍劲有力,意境深远啊!”
赵棠棠指着墙上的一幅山水画,继续她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