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辆车开了多久,姜知鸢唯一知道的便是她饿了。

终于,车辆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前停了下来。

姜知鸢有些不舍的将自己的意识而彻底的从喜羊羊上面分离出来,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她注意到,两人下车后并没有立即打开车门,而是在外面低声交谈了几句,似乎在确认什么。

很快车门便被打开,有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走了过来,将他们所有的人都给搬下了车。

姜知鸢觉得不用自己走路还挺舒服的,于是也没有睁开眼睛。

等到这群人到达目的地,准备将他们扔下来的时候,她这才醒过来。

“别,我已经醒了,我自己走,不用扔我。”

说完这句话,姜知鸢十分麻溜的从人家肩膀上跳下来,主动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还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

这一个操作将所有的人都给看傻了。

“你迷药的剂量没有下够吗?”

“你感觉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光头男人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

“可是为什么她醒的那么快?”

“或许是这姑娘体质特殊,对迷药有一定的抵抗力。”

另一名瘦削的男子猜测道,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意外。

光头男人沉吟片刻,随即挥挥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