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死的话,我可不可以为他送一束黄菊花呢?”

王哥的朋友抬头看向又一个漂移的那辆车,心里面已经在琢磨自己的罪行不是太大,蹲个十几年应该就能出来了。

到时候王哥的钱是不是都是自己的了?毕竟他也没什么亲人。

朋友可以多交,但是天上掉下来的钱,那机会可不多,自己可要把握住啊。

于是他转身伸出自己的双手,对着旁边赶过来的刑警说道。

“警官,我认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我懂。

我选择坦白,走吧,我们快点回去做笔录。”

警官才刚来到现场,就发现犯罪分子竟然已经主动承认错误,这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同样有钱也能使好友之间反目成仇。

那个朋友已经决定把错误都推到王哥身上,反正到时候来一个死无对证。

王哥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已经在惦记上他的遗产了。

此刻他正在被吓得啊啊乱叫。

“大妹子,你慢点,前面那是个拐弯啊,那不是直线啊,你加什么速啊!”

“哥,你应该相信我的技术,不要害怕,接下来我带你玩个刺激的,好不好?”

姜知鸢觉得这人也太没有意思了,都没有杀人犯的自觉性,一点胆子都没有。

她决定结束这场闹剧了,她玩够了,再这么玩下去,估计徐姐直接拉着她去医院做精神检查了。

王哥哪里还记得自己手中有一把枪,他现在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手中的刀已经掉在了车座底下,枪也扔在了后排座位上。

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的,哪种正常人能经受得住这种玩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