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

顾黎川低头在她额头浅吻:“乖点,别将手拿出来。”

“嗯。”

再三嘱咐后,他才起身离开房间。

温絮整个人都蔫了没什么精神气,却被空调被裹得难受,她挣扎着要将手从被子中拿出来,耳边回荡着顾黎川走时一再的嘱咐,她瘪了瘪嘴嘟囔了句“讨厌”,却听话的没有将手拿出来,就这么闭着眼睛,嘴巴干的要命。

就在她快要委屈的掉眼泪珠时,卧室的门传来了响动声。

顾黎川拎着口袋走进来。

温絮侧过头瞧着走过来的他,不高兴问:“去哪儿了?”

“我抱你去卫生间?”顾黎川在床边弯腰,手贴着她额头。

没有发烧,应该是经期来临时的脆弱。

温絮身体说好,其实不算太好,她刚来经期的时候,痛的经常死去活来,看着就让人心疼,他看了两三次实在受不了就去问了陆爷爷,陆爷爷给开了调理的中药。

那药很苦,温絮总是不爱喝,他每次都会将人抱在怀中哄着喝。

喝了三年温絮经期才算正常。

温絮脑袋沉重的厉害,对他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傻。”顾黎川没有干巴巴等她回答,他伸手将空调被下的女孩捞了出来,单手拎着从超市买回来的口袋带着女孩进了卫生间。

温絮被放在了马桶上坐着,因为没有穿鞋子,顾黎川把她细白的脚放在他鞋子上踩着,这才把口中塑料袋递给温絮。

温絮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安睡裤还有日用和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