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黎川居然对着温絮说不敢,这摆明就是没有他跟秦瓷这档子事情,凭着顾黎川的性子肯定会找他算账。

温老二再次感觉到骑虎难下。

“顾黎川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做什么,他又哪里来自信满满说我是第三者?”温絮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温老二。

傲娇大小姐从来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哪怕是自己的亲二叔,只要给她难受,那她也要还回去!

妈妈十月怀胎将她生下来,爷爷爸爸把她千娇万宠养大,不是让她来受委屈的。

她看向温老二,言笑晏晏,“二叔,你别慌,我还是喜欢看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温老二脸色有些难看。

“二叔,你说我家絮儿是第三者?”男人的目光深邃又冷。

温老二吞咽着口水。

他不开玩笑,他现在被顾黎川一个眼神就吓到了腿软,能撑着全靠那点长辈的自尊心。

“这事情二叔也是……”

“二叔,你也是有女儿的人,你觉得这样说别人家的女儿合适吗?”顾黎川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显然他不想听解释。

温絮把玩着男人手腕戴着的佛珠,她手指摩挲着佛珠内侧刻的字,想着顾黎川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摩挲。

“二叔有没有听说过,父债女偿?”顾黎川感受着手腕间女孩手指的温度,他滚动着喉结朝着温老二问。

温老二脸色猛地的大变,他求救的看向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