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隔着衬衫对着顾黎川戳了戳:“硬邦邦。”
“顾黎川你跟我说说呗。”
顾黎川深吸了口气,强忍着那些折磨死人的想法,声音低哑:“说什么?”
“说你去当兵的事情。”温絮靠在他怀中,细白的手把玩着他衬衫上的扣子,“陆泽哥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不高兴。”
“顾黎川你得给我说!”
顾黎川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没什么好说的。”
“不行,你必须说!”温絮是闹腾的。
她从小性格就这样,一旦想要一个东西,铆足劲儿都要去得到,想要知道一件事情更是如此。
比如追裴安。
她很想要得到,所以可以顶着所有人的议论锲而不舍追三年, 也可以在喜欢最浓烈的时候,不计后果将她自己奉献。
他能说什么?
说他去当兵,只为了争取自己婚姻有自我做主的机会?
说他选择最难,最危险的兵种,只为了拿到军功能换取娶她的机会?还是说他经年痴心妄想,一遭走火入魔,差点就把她给囚禁?
没办法说,也无法说。
“顾黎川……”
顾黎川松开她洗白的手腕,捏住她下巴将人拉进:“温絮喝醉了就睡觉。”
温絮眨了眨眼睛,突然笑起来:“我没有喝醉啊。”
“所以你就跟我说嘛~”她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嘴角。
就好似带着酒香味的巧克力,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顾黎川手指摩挲着她下巴的肌肤:“真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