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过的缘故,小脸带着些病弱的苍白,肌肤薄透,一双眼睛含着些许水光,雾濛濛的。
这样的她,让人看得揪心。
他低头,缱绻地吻着:“这两日也是赶上了,才刚给两个孩子过了百日,便有些棘手的事要处理,太忙了,倒是冷落了你,不是觉得你病了特意不来。”
他顿了顿,解释道:“你病着时,来看过你,当时你正睡着,便吩咐宫娥女医好生服侍着。”
这样的温存小意,于阿妩来说自然是受用的,不过想起他那殉葬言语,她到底意难平。
她便懒懒地搂着他,仿佛不经意地道:“皇上忙什么呢?”
若是往常,后宫娘子自然是不能问及这些,但阿妩如今病着,反正病着,病了的人,怎么着都行。
——她自己心里也多少存了逆反,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她不管了。
景熙帝不曾多想,他万般怜爱地搂着她:“最近东南沿海一带并不太平,朕总归要多花些心思。”
阿妩听着,便想起叶寒所言。
她便越发抱住景熙帝的腰身,偎依着他:“是海寇吗,阿妩往日最怕海寇,皇上要灭了他们,永绝后患才好。”
景熙帝抚了阿妩的发,温柔地道:“那些包藏祸心的,其实比海寇更让人棘手。”
阿妩心里一动,联想起最近皇后的异样,想着难道是暗指陆允鉴?
她自然更想试探试探,可景熙帝却话锋一转,问起她的身体,再不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