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深深地看了德宁公主一眼。
其实她若远嫁,自己还有些舍不得,好歹是个能玩的人呢。
这些日子,除了诸位妃嫔,德宁公主也时不时过来,陪她一起玩玩叶子牌,阿妩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她也有些贪恋叶子牌了,反正输了也不输自己的银子,她就撒欢地玩,有时候输得多了,晚上找景熙帝哭诉,景熙帝自然不忍心她难过,大方地赏赏赏,甚至还开了自己私库,让阿妩随意挑选一些头面来。
唯一让她有些忧心的是孟昭仪,孟昭仪最近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原来这次上巳节,宫中女官和宫娥都可以给家人捎信,甚至可以立在西门外彼此匆忙见上一面。
孟昭仪再次收到那位青梅竹马的信,她看了后就有些低落。
阿妩听了自然有些难受,她想起阿兄叶寒,竟有些感同身受,觉得孟昭仪不容易。
恰这日晚间时分,景熙帝留宿在琅华殿,这让阿妩很有些意外,因为自从她怀孕后,他便极少留宿了。
女医在这点上把控得严,会特意盯着,她们比任何人都担心阿妩出什么意外。
可以说,阿妩腹中的孩子能不能顺利健康出生,这便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晋升之本,甚至是身家性命。
景熙帝感觉到阿妩的意外,看着她的眼睛道:“想抱着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