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神情一动:“好。”
景熙帝当即一抬手,便有人抬来一架琴。
阿妩看过去,却见这琴仿佛芭蕉叶,琴首叶柄微微往下弯曲,两侧叶缘略翘曲,琴身线条圆润秀逸,旖旎犹如流水。
她对琴已经有所了解,不免赞叹:“这琴真好。”
德宁公主也凑过来:“这是蕉叶琴。”
阿妩惊讶,她知道许多斫琴师一生所求,便是斫制一床好的蕉叶琴。
景熙帝如雕如琢的指轻抚琴身,淡淡地道:“此乃当代斫琴家祝公望所制,你看这琴身满布流水断纹,一舒一卷,乐声便如水面涟漪,自是不同于一般古琴。”
他笑着抬眼:“试试?”
阿妩觉得以她的琴技,只怕白白糟蹋了这好琴。
景熙帝看出她的意思:“无妨,便是不成曲调,朕也姑且听之。”
阿妩便不好意思地笑了:“行,那我试试,反正你们不许笑!”
这父女二人自然齐声说好。
阿妩只好试探着弹,这大名鼎鼎的蕉叶琴果然非同一般,名师所制,一入手便明白这琴非同寻常。
伏手得音,乐声清亮,她指尖轻动,琴声随叶片起伏,犹如流水一般荡漾舒展,宛转吞吐,循循不已。
她最近恰学了高山流水,如今恰好可以奏来。
因景熙帝那么说了,她心里放松,这么一曲下来,虽有几处小的疏忽,但总体竟也尚可。
德宁公主都听傻了,她有些不敢置信,才学了这么一段日子,就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