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帝:“阿妩是不是会觉得,朕往日过于克制了?甚至有冷落阿妩之嫌?”
阿妩目光游移,心虚地道:“多少有点吧。”
有时候会来狠的,一口气好几次,但有时候他只是浅尝辄止,当然更让她惊异的是那次,半截,他竟能活生生忍着退出。
这个男人的克制隐忍,阿妩实在不理解。
就他对自己的那些手段,说他真清心寡欲没半分欲念,她是不信的!
所以,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克制,又是因为什么克制?
景熙帝垂下眼,视线淡淡地落在两个人相扣的指尖上。
她的手细滑柔嫩,仿佛被强制地扣在自己的指关节间,有些脆弱的可怜。
他笑着道:“你想不明白吗?”
阿妩:“想不明白。”
她凭什么能想明白?
景熙帝:“那就慢慢想。”
阿妩:“?”
她待要细问,然而尚膳司内监却来请示,问什么时候用晚宴。
阿妩:“晚宴?”
景熙帝:“听女官提起,你晚间用的少,再用一下吧?”
如今阿妩的晚膳都是由膳食房统一打理,专人专做,专门送过来给阿妩用,那些膳单都会经由景熙帝过目,是以他对她的膳单已经吃用了多少,都了如指掌。
她说不得什么,只好道:“好。”
也是晚膳陆续上桌,倒是丰盛,有冬笋、银鱼、鸽蛋、半翅鸡、鸡枞菌和天花羊肚菜,便是果子类,就有江南进贡的密罗柑和凤尾橘等,都是稀罕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