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体力好, 也有些手段, 便是最激烈时, 也总是端着一些姿态,肃穆矜持的冷淡面孔和动作的激烈很不相称,不知为什么,这样反而让她更欲罢不能。
他极偶尔间无法把控的情绪外泄, 更是每每让她细细品味, 回味无穷。
可能这方面来说, 她也有点贱贱的心思, 陆允鉴求着她, 逼着她, 太子也眼巴巴求着, 她就觉得没意思了。
就他那样的, 刚刚好!
……不过想这些没用, 自己以后什么都没了,大的小的, 端着的不端着的, 都没了。
她轻叹了一声,想着自己以后也要和诸多后宫女子一般独守空房,虽然没什么, 但到底有些失落。
她还是应该多打算,倒是不如用起这个,说不得能有些用处。
于是她先沐浴,沐浴过后,便开始享用那些脂膏,把自己全身都涂抹过,把身上肌肤保养得滋润细腻。
之后取出一丸蜜药来,先用清水洗过,之后小心地放进去。
放进去后,她便安静地平躺着,等着那丸药在里面逐渐融化,于是酥麻的药感滋生,并逐渐弥漫到全身各处,竟滋生出细密的酥胀来,说不上是好受还是难受。
她只能胡乱一扯,把裹着自己的绛纱小衣扯开来,可这让她越发空虚,仿佛缺了什么物件,她眼前茫茫然地竟浮现出许多面孔,最后终于稳定于景熙帝那张冷峻威严的面容。
一想起那张脸,她便觉得自己越发渴了。
她便在脑子中想着景熙帝,用指甲紧攥着锦褥,咬着唇,不着痕迹地扭着细腰,让自己身体摩挲在柔软锦缎上,以此来缓解。
这其间她似乎发出什么声响,惊动了宫娥,宫娥过来问起,她勉强哑着嗓子道:“也没什么,做了个梦,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