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必须反抗。
因为他的怀中有一个人,需要他去保护。
这是男人和男人的战斗,他不能不战而降!
景熙帝薄唇轻扯:“怎么,不敢?墨尧,你不敢放开她,单独面对我吗?”
他略偏首,淡茶色眸子有些蔑视的意味:“还是说,你只有拿一个女人做挡箭牌时,才有胆量面对你的父皇?”
倔强而锐利的少年因为体内过于激烈的情绪,眼眶发酸,身子发抖。
枣红的坐骑焦躁地用蹄子刨着花纹地砖,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这个声音在过于沉寂的宫廷中显得格外惹眼。
阿妩死死咬着嘴巴,甚至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呜咽声。
她恨太子,但是也怕太子遭此连累,发生无可挽回的惨事。
无论如何,她对太子都存着不忍心。
站在远处的景熙帝清楚地捕捉到了阿妩泪眸中漾着的不舍。
她的眼中含着泪,在替别的男人担忧。
还是她曾经有过床笫之欢的男人。
就在这时,他听到太子,他的亲生儿子用冰冷的声音道:“好。”
在太子答应下来的那一刻,龙禁卫出鞘的刀剑齐刷刷收回,夜色中,铁器的铿锵之声此起彼伏,最后归于无声。
皇宫之中一片寂静,只有龙禁卫无声而齐整的脚步,他们如流水一般分开,为太子让开一条通路。
身着锦衣挺拔彪悍的方越上前,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