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道:“走,回去。”
阿妩小心瞥他:“好。”
看来他不高兴了。
可她并不打算哄他。
她觉得爱生气的男人没法哄,也哄不好,他要生气便让他生气吧。
于是两个人便往回走,快要走到别苑前时,便见前面一人,年轻健壮,姿态挺拔,正无声地侯在那里。
阿妩好奇,下意识便要看过去。
景熙帝却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冷?”
阿妩:“我不冷。”
景熙帝却将阿妩拽在自己怀中,不着痕迹用大氅拢住。
阿妩想翘头,被他按住脑袋。
阿妩嗷嗷抗议。
隔着大氅毛茸茸的狐裘领,景熙帝在她耳边道:“怕冷的话,我便抱着你。”
声音低沉温润,热气轻轻喷薄在阿妩脸颊边,掠起丝丝酥麻。
阿妩歪头,躲过那过于暧昧的热气,却是不屑地哼哼,用手指头戳他胸口的刺绣。
那刺绣竟是用金线绣成,精致得很。
她不高兴地道:“你干嘛搂着我,我要看看!”
景熙帝安抚地握着阿妩的手,轻笑。
一抬首,看向来人,笑意散去,他淡声道:“说。”
来人是方越。
景熙帝不想阿妩看到方越,一则不喜阿妩适才看着方越的目光,二则方越衣袍上绣有青云白鹇,若是对这些袍服有些见识的,只怕会猜破帝王的身份。